书房自被景先征用,便又充满了生机,这会儿景先不在,按理应该去了国泰广场,高世曼在景先惯躺的靠椅上坐下,叹了口气道:“这下麻烦了。”若是沈立行知道高世曼这般诋毁他,难说生不生气。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先让他急一急,谁让他气她呢。
沈立行在书房枯坐了半晌,突听到安心在外面轻声道:“少夫人。”
他想着高世曼在睡房,于是没理,后来觉得有些不对劲,忙起身出来道:“少夫人不在房里?”
这话问的奇怪,安心莫名其妙地道:“少夫人……不在房里?”
沈立行忙往睡房走,空无一人,他返身回来对安心道:“少夫人去哪儿了?”
“奴婢以为少夫人一直……在书房”,安心暗道不妙,忙又道,“奴婢去问问。”
沈立行回到书房坐立难安,两人也成亲几年了,她不会再玩什么离家出走的戏码吧?刚才也是自己嘴欠,不该问那莫名其妙的问题,马上过年了,自己又是刚回京,若是惹得她生了脾气,倒霉的还不是自己啊,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安心派人四处找了,门房只说高世曼一个人出了府,这下沈立行着了急,一个人也没带就往外跑,成何体统!又怕惊动府中长辈,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