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秀姑娘莫恼,这府里的规矩可都是定死了的,有什么事儿,自去找各家主子扯理儿,可没必要在这儿闹起来。”他这却是好心了,不管如何,一个下人跟主子扯皮,甭问原因,首先就失了尊卑。
温秀经他一扯,倒也冷静下来,对着他点了点头,板着脸回去了。还没来得及跟沈立行告状,卫太医便过来了,幸好胎儿没事,沈立行终于放了心。府中有上好的膏药,问过太医确定能用,当即就亲自给高世曼抹在了膝盖上。
高世曼觉得没有必要,不过是青紫了而已,可是又拗不过沈立行,只好由着他了。
温秀一进来,沈立行便见她虎着脸,暗道这三婶还敢跟他对着干不成,帮着高世曼抹好伤药,又趴在床前陪她说了会儿话,最后道:“你先歇着,我去看看那呆货滚了没有。”
高世曼莞尔,心中甜蜜,却瞪了他一眼道:“她好歹也是三婶的长辈,你可别太过分了。”其实心里面巴不得他再过分些才好。
“我心里有数”,沈立行看了温秀一眼,温秀不动声色跟了出去。高世曼躺在床上,也没瞧见他们的互动,她膝盖抹了药,药入肌理,凉沁沁的,感觉舒服多了。
一出去,沈立行便低声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