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在目,让她心有余悸。
可她又岂是好相予的,心头血一时上脑,她忍不住出口讥讽道:“好艳福,如今又换了人了!”
陶艺耳朵尖,听到这话故意对高世曼道:“少夫人,那女人骂您。”
高世曼一愣,这康书芳吃一堑竟没有长一智吗?她无心理会,景先却道:“她骂什么?”
陶艺不等高世曼开口,巴拉巴拉就将康书芳原话学了一遍,康书芳大惊,立在原地竟不知道要逃。高世曼一听就知道这女人说的什么意思,以前她抹黑自己,说定了婚还跟秦二和李陵裹在一处,现下见自己跟景先一起,必是影射自己水性扬花、又换男人了。
她本来就有点饿得头重脚轻,脑子也没平日好使了,这会儿叫她强压怒火只怕不行,于是立时便火从心起,刚准备抬脚朝康书芳走去,哪知眼前一黑,竟晕了过去。
大家本来都在瞧康书芳脸上颜色纷呈,也只有景先在注意高世曼脸色,见她竟气得倒昂,骇得心尖儿猛地一跳,他及时上前扶住她,嘴里急道:“姐!”
这声惊呼将众人心神拉回,一见这样,俱吓得没有人色,一时间乱了套。康书芳一见如此,也是拉着同伴拔腿就走,转眼便没了人影。
大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