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那‘妇’人的眼神转了转,目光从云芳身上一滑,滑过了小石头,径直落在了大山那条伤了‘腿’上,稍微一顿,她就用笃定的语气问道,“你们,是松坡屯蓝家的吧?”
“是啊,我爹是蓝庆生。”大山迎上了那‘妇’人的目光,一昂头大声的应到,“你认识我爹?”
“哦,那倒没有正式的见过面,”那‘妇’人并不窘迫,而是自如的笑了笑,解释道,“你爹有一手盘炕的好手艺啊,咱们周围的村子里的人多少都听说过他的名字的。”
“哈,我爹盘炕的手艺那是没话说的,你可着这十里八村的打听去,没有谁比他盘的更好的了。”大山骄傲的大声说道。
“是呢,蓝大哥的手艺是没的说,”那‘妇’人附和着大山的话,扫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突然就转了话题,“你看,这么说起来,大家都不算是外人呢,你们看这天都快黑了,你们也大冷的天忙活了大半天了,跟我家去喝点热水暖和暖和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