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安心。
此时的秋嫂子简直和以往判若两人,她眼神里充满了希冀,挂满了泪水的脸上更是虔诚无比,就像一个心无旁羁的信徒,等待着她的主神救赎一般。
“来,坐下,你先坐下,”云芳牵起了秋嫂子手心满是的汗水的手,拉着她坐在了炕沿上,温声说道,“坐下慢慢的说,兵娃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秋嫂子被云芳拉着,感受着到从自己手心处传来的力量,感‘激’的点了点头,顺从的坐在了云芳的身边,开始说了起来。
原来,那一天小柱子偷偷溜出去看热闹,大柱子又出去给人家帮工赚大子了,秋嫂子只好自己看着满地‘乱’爬的儿子兵娃子。
这事要换在往日,秋嫂子早就毫不顾忌的把小柱子拧着耳朵揪回来了。可是,这一次她竟然掂量一下没敢那么做,因为自从那天她在蓝家撒泼被打以后,村里的人不但没人给她说一句好话,还推举了旁边的王大哥夫‘妇’看着她,如果她再敢像以前那样起伏小柱子的话,王大哥的老拳也是硬的很,一点也不比小石头的脚好承受。
当然,让秋嫂子顾忌的不仅仅是王大哥的铁拳,还所有那个不到十岁的小柱子本身。
秋嫂子发现,自从那天之后,小柱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