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李明化家的,娘想起了新仇旧恨,禁不住挺了挺脊背,轻轻的冷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你们李子沟这个李明化家的我也有耳闻的,他们家也不过这几年才富裕起来,就这么不把左邻右舍的乡亲们看在眼里,我看他们家的铺子啊,也得是兔子尾巴长不了!”
菊大娘看着娘脸上的愤愤,又听她说的语气不善,却也没有多想,以为是这段时间李锦容频频的出手抢他们蓝家生意的缘故,恭维着说到,“对啊,真正长远做大生意的,得和你们蓝家似的,厚厚道道的,大家也都能跟着沾上光,周围和和气气的,才能长长远远的呢。”
菊大娘这话也不全是恭维之词,她是亲眼看到蓝家赊欠大肥猪这件事的,这几天的肥猪价格一路下滑,眼瞅着就要低于每头五十文钱的价钱了,而蓝家却还是依照诺言先给了二十文的定钱,年底再给上每头大肥猪补上八十文钱。
还有那红花种子满山坡的红花种子,世世代代的多少年了都是自生自灭的无人问津的,从来没有人想过那东西还能换钱的。可就是这样的一种东西,却被蓝家人看上了,竟然可以用一篓换上一碗萝卜条,以至于后来李家小子不知道冒了什么坏水非要和蓝家抢,用三文钱一篓的收购了那红花的种子,周围的孩子们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