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就去你们家买了什么破烂萝卜条,你,你们这黑心的,这是让咱家拿钱贴补你们家啊!你,你们家丑丫头不但是打着咱们家锦容的主意,还算计咱们家的家产!”
“哈哈,哈哈,真是笑话,真是的天大的笑话!”大山用手拨开了大山的胳膊,哈哈的大笑着上前了一步,高声的说道,“你说的这件事我是我办的,不过却不是像你猪油‘蒙’了心的说的那样是咱们蓝家谋算你们的家产,而是你那个好儿子见了咱们的萝卜条好吃又赚钱,起了歪心眼子。他一心想要把咱们的秘方骗到手。咱们兄妹已经和他说的很明白了,咱们的秘方不仅仅是在腌萝卜条的料水里,让他歇了心思!可是那贪婪的李锦容非但不听,还马上从他们亲戚周家那里用五个大子的利钱借了一吊钱当成就买了下来,这件事我们松坡屯和赵家庄的人都知道,相信咱们李子沟的乡亲们也听说了吧?这么明明白白的事,你竟然强词夺理的把屎盆子扣在咱们兄妹的头上,实在是无耻至极!”
在大家伙纷纷点头的时候,大山已经气愤的跳起了脚来,嘴里还不依不饶的说道,“至于买红‘花’种子的事,更是你那个无耻的儿子做的不地道了,咱们家用萝卜条换红‘花’种子,他竟然趁着咱们家的萝卜条一时接不上,出了三文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