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这场风‘波’,所以也就没在过年的这几天里把这事告诉老东家。”
“对,”年轻的少东看着相通了属下,终于欣慰的点了点头,“有了他硬气的替咱们隐瞒了这几天,福详的老东家才没有在第一时间里发现咱们的企图,让咱们从容的布局,一步步的稳住了蒋家。”
“这回属下明白了,说了归齐,还是那个不起眼的庄户人家帮了咱们的大忙。”李启松认真的说道,“也就是因为蓝家这段时间的表现,才让咱们苍记的大管事们上了心,想着要送他们一笔大银子啊。”
“也就是你们说的废物利用?”年轻的少东又恢复了他懒散又促狭的眼神,“恐怕你们没有这么好的心吧?还不是气不过张大年还有几分骨头,想着在摆他一道?”
“什么也瞒不过少东的眼睛,”张启松垂头丧气的叹息了一声,“唉,咱们费力的白忙活一场的事也让少东家猜着了吧?”
“那是,”年轻的少东洋洋得意的说道,“那蓝家既然能那么答应了张大年,就不会马上就食言而‘肥’。他是福详老铺的大管事,搭上了他这辆大车,他们多少钱赚不来啊,你们送去的萝卜虽多,可跟以后的细水长流比起来,人家肯定选择后者啊。你们啊,那些不值几个子的萝卜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