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工也准许回家了,看样子是老神医找的那些人起了作用,可是,西窝棚那些人去了哪里呢?桂‘花’姐姐又去了哪里呢?
略略的想了一下,云芳又抱着最后一线希望继续问道,“舅姥爷,会不会是你们采石场能随便进出了,那个开食馆的人家去里面卖饭菜去了呢?”
“没有,”舅姥爷几乎立即就否定了云芳的假设,“东窝棚的那些苦力们好不容易能回家了,都赶回家去了,采石场都走空了,她还能卖给谁吃食啊。采石场通往咱们采石坝子就是那么一条路,她要是赶过去,我也能看到她,肯定会劝她回去的。”
舅姥爷说的这么明白,明白的让云芳的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贺老大一伙人不见了,西窝棚的人不见了,桂‘花’姐姐也不见了!
她,她来晚了啊!云芳懊恼的直想捶自己的脑袋!
舅姥爷发现了云芳情绪的异常,纳闷的问道,“丫头,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说出来听听,舅姥爷也许能帮你呢。”
“是这样的,”云芳看着在采石场呆了大半辈子的舅姥爷,怀着希冀说了起来,“我们村附近有个乡亲也在这采石场做功,我们临来的时候他家里人还托我们顺便来看看他的。可是,舅姥爷说采石场里面没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