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看到的了,”爹一边勒住马车,一边说道,“刚才我赶了过来,就看到桂‘花’撞晕了,和小泉子商量了,才回去借了马车赶紧赶了过来的,你还以为我能掐会算啊?”
又是这个小泉子,方才哥哥能回过头来跟桂‘花’说那样的话是他的劝说和提点,爹回去准备马车也是他的授意,他在不动声‘色’间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到底想干什么呢?
云芳心头存着疑,猛地一抬头,正好和小泉子的目光碰在了一处。小泉子一挑眉梢,无声的做了一个‘元泉’的嘴型,又冲着昏‘迷’的桂‘花’一努嘴,然后才悠然的抱了双臂,扭过来头去。
云芳一阵气馁,小泉子还叫‘元泉’,是老神医的徒弟,昏‘迷’的桂‘花’还需要他医治,他还是一个必须的存在,她还不能赶他走。
压下了心头的憋气,云芳带着昏‘迷’桂‘花’上了马车,小泉子作为一个医者,也自然的跟了上来。
这一次是爹亲自赶车,马车又快又稳,很快就回到了松坡屯的蓝家小院里。
娘已经知道桂‘花’受伤的事情了,她早早的烧好了热水,铺好了被褥,云芳他们带着昏‘迷’的桂‘花’一回来,就把她妥当的安置在了厢房里。
忙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