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宁县轰动,如果咱们再继续推出萝卜干,我相信一定可以再吸引了人们上‘门’抢购的。”
“你真的这么想的?”云芳笑‘吟’‘吟’的反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还打算继续采用原来的办法,先给那些大户们品尝呢?”
“呃,”张大年一下子没有了词,被云芳这么一反问,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个办法不可行。
当初,他们是打着福祥老铺的招牌送了萝卜条出去的,而且那时候马上就要过年了,家家户户都会图个新鲜。
现在,虽然还是那些伙计,福祥的老招牌却要换成新铺子,那些大户们能不能买面子是一方面,就算他们还肯让他们上‘门’,这不年不节的,怕是也没有多少人回头来买的。
再说了,当初造成了那么大的轰动,也不仅仅是一般的人家抢购的,作为那件事情的亲历着,张大年比谁都清楚那次所谓的抢购罗萝卜条背后是怎么回事,抢购的人们其中有多少是被人家‘花’钱雇来捣‘乱’的。
如今,没有了老招牌的便利,没有了年节的天时,他也希望有人前来捣‘乱’。那照搬当初的办法肯定就是行不通的了。
张大年被浇了一大瓢的冷水,有些气馁的抬起了头来,“这个法子确实不能照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