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古怪地看着我。我知她定然不解,便将自己这些年的症状说了与她听。长芳主越听面色越往下沉,最后,索性皱着眉满面凝重似乎陷入深思,半晌后,认真端看了一下我的脸面,吐出一句惊人之语,“锦觅,你莫不是爱上那火神了?”
我手上一松,整个杯子掀翻在地,落地清脆,“不是的!决计不是!怎么可能!荒天下之大谬!”我一下豁然起身,坚定地否定了长芳主离奇的揣测,“我只是中了他给我设下的降头之术!那日,我还在血泊里见过一颗檀色的珠子,那珠子一定有问题!”我攥紧了手心。
“珠子?你说什么珠子!”长芳主一下面色风云惊变。
“我记得不大清了,只记得是颗佛珠一般的木头珠子。”果然!我就说这珠子一定有猫腻!这降头术一定与它有关。
至此,长芳主彻底惨白了一张脸孔。
“说的什么珠子?我也来听听。”外面,小鱼仙倌恰恰回来,接过离珠递过的手巾一边擦着手一边笑靥盈盈往里走,拾了我下首位的凳子挨着我坐下,并不在乎天帝无论何处皆须居尊位的规矩。
为着长芳主的一番离谱推论我还尚在愤慨之中,想也不想便应道:“在说中降头之事。”
小鱼仙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