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倍。”
“这……”刘顺一听这话,便犹豫起来,说道,“可是沈记都将商陆的价格降低一半了,其他药堂可能不会同意在这个时候将商陆的价格提高吧。”
“你就告诉他们,赚了钱他们自己留着,亏了钱我们白家全给。”
白君灼声音不大,却令人无法反驳,刘顺不再质疑,点头道,“好,我这就去办。”
刘顺走后,白君灼也从香茗楼出来,此时已将近戌时,无星无月,除了几个大一点的酒楼还点着灯之外,路上一片漆黑。
白君灼从这边回府需要经过几条人迹罕至的小巷子,她看着这天色,稍稍迟疑了片刻,便往回走去。
离了恭安里(当朝将城市分割为XX里),便一点光也见不到了。不知为何,白君灼心里忽然一阵悸怕,总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她连忙加快了脚步。
她完全看不见路,突然感觉踩到了什么东西,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与此同时,她听见有一阵脚步声向自己这边走来。
她害怕地缩到墙角,心想那些人应该看不见她,也不会是来找她麻烦的,可此时,一只大手毫无征兆地摸上她的脸。
“啊……救——”白君灼大叫一声,刚想喊救命,便被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