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洵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只觉得这个女人穿的真多,脸上的粉涂得也真厚,这大夏天的,让人看着就热。
“这位是?”他以为这也是白家女眷,便出声问邹氏。
“这位是玄女娘娘。”
“哦?”殷洵此番正是为了她而来,便仔细打量一番。
玄女发现他在看自己,不由正了脸色:“公子可曾见过本尊?”
殷洵并不觉得远在许昌的那个人会派这样的人来害他性命,既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殷洵也懒得理她。
玄女见他不回答,又追问:“那么公子可曾在梦里见过本尊?”
殷洵觉得好笑,冷声道:“我所见过的玄女娘娘国色天香,并不长你这样。”
玄女也不恼,依然一本正经:“生而为人,身形皆有肉身父母所赐,我转世而来,自然有所改变。既然公子未在梦中见过我,也未在现实中见过我,那么公子一定是前世见过我。”
不是她觉得自己面熟的吗?怎么说到后来变成自己见过她了?
若这样的话换做白君灼,殷洵还不会觉得恶心。可这一把年纪的玄女娘娘,出言调戏明显比她小很多的男人,可就令人难以忍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