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今还从八千两开始,价高者得。”
底下立马有人叫道,“我出九千两!”
“一万两!”
“一万二百两!”
声音经久不衰,白君灼无奈叹气,再好看,她也没钱买。
转身想招呼杏子离开这里,却发现自己早已被挤了出人群,四周都是黑压压的人头,哪里还有杏子的身影?
“这死丫头!”白君灼无奈转身,心想待会儿回府一定好好教育她一顿。
刚迈开步子,便撞入一人怀中,她连忙低头道歉,那人却低声开口道,“十万两。”
声音不大,却如掷地有声。
白君灼抬头,是殷洵!
“你怎么在这里?”她惊讶问道。
“十万两,快叫价。”话语似在催促,语调却任然没有变化。
白君灼才反应过来,对他道,“我哪里有十万两买这灯?”
殷洵好笑地看她一眼,“自然是我给。”
白君灼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也看上了这盏灯。她看了看台下喧闹的人群,懒得出这个风头,便对殷洵道,“想要自己喊,干嘛要我出面。”
殷洵缓声道,“白姑娘莫不是又忘了,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