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们先坐,待会儿他们应该就会到了。”白君桃招呼他俩坐下,白君灼也不客气坐了下来。
白君桃绕过她,作势要给殷洵搬凳子,眼睛扫过窗外,突然道,“呀,那几个掌柜已经过来了,我亲自下去迎接他们。”
白君桃急忙转身,却不小心踩到了裙角,姿势优雅又娇弱的半跪倒在地上,然后抚着膝盖柔声呼痛。
白君灼心里猛然一颤,这跤摔得别有意味,怕是她想让殷洵怜惜?
不过既然姐姐摔了,她也不能不表示,便耐着性子过去将她扶起,关心道,“姐姐,你没事吧?”
她将白君桃扶起坐下,白君桃揉着脚踝道,“妹妹,怕是要麻烦你下去将他们接上来了。”
白君灼挑眉,想支开她?好让她与殷洵共处一室?
眼看看殷洵,见他一脸冷锐,对白君桃这一跤不闻不问,她突然觉得白君桃好贱好可怜。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白君桃怕是自讨苦吃了。
她没那好心提醒白君桃,只默默叹口气,“既然如此,我便下去吧,还劳烦殷公子照看一下姐姐。”
殷洵挑眉看她,眼中不知是何许韵味。
他幽幽开口:“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