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些挥之不去的不好感觉复又浮现,身体热得不行。
他盯的眼睛开始涣散迷茫,竟对白君灼慢慢举起了手。
白君灼见他神色不对,便道,“茶大人,你怎么了?”
茶瑾之听见她说话,连忙摇了摇头,使自己清醒一点,“我也不知道,只觉得浑身燥热,内心悸动万分,四肢软绵没有一丝力气……”
白君灼闻言,连忙伸手按了按茶瑾之的脉搏,不过片刻又立即把手拿开,从床上跳下来,躲得远远的。
“茶大人,你中了春药!可我身上没带解药,你赶紧出去找个女人吧。”白君灼道。
茶瑾之模模糊糊听白君灼说完,越加觉得身上的毒难捱,摇头道,“本官不愿意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白君灼舒了一口气,接着道,“茶大人放心,还有一个办法,只是多有得罪,还请茶大人见谅。”
她说完,举起身边的凳子,使劲砸向茶瑾之的后颈,茶瑾之瞬时悠悠地倒了下去。
白君灼见他昏了,才仔细替他把了会儿脉,还好,这种春药名叫魅毒,药效不猛,一般是配合其他药来用的。茶瑾之今晚睡一觉,明日起来便好了。
她想把茶瑾之换个地方,可无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