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顿住,细细看着白君灼的脸色,见她微微低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才接着道:“我希望白姑娘能明白主子的一片苦心,至少,以后可以全心全力为主子办事。”
说完,他也不等白君灼回答,便转身将药送进房间里去了。
不多时,殷洵再出来的时候又是一副翩翩佳公子形象,却不见白君灼,便问沈青道:“她人呢?”
沈青脸上露出了然地笑意,“属下刚才对白姑娘说了些话,怕是触了她心弦,白姑娘躲起来不愿意见主子了。”
殷洵冷眼看他,“多事。”
沈青掏出一张纸递给殷洵,“属下昨晚做的一切事情,包括今早与白姑娘说的话,都是按着陆抗命人送来的这张纸上写的来做的。从陆抗知道主子中毒起,就计划了好了接下来的每一步,所以主子要怪就怪陆抗,我与莫鹰都是无辜的。”
殷洵接过那张纸,扫了眼陆抗飞扬跋扈的字,便将这张纸撕了。
“看来他的伤是真的好了,所以闲不住了幺。”殷洵脸色沉沉地说道。
沈青点头,“陆抗还说,主子毒解了之后一定想去杀了白大小姐,可碍于老夫人的面子又不可能真正的杀了她,可照主子的性格又不会这么轻易地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