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商户人家,而是与皇宫贵族交情甚笃,因此可以肆意妄为。再说,这也不算草菅人命,毕竟是她害我在前。”
白君灼沉默,她究竟该不该相信他的话?
殷洵随意地敲了敲桌面,出声问道:“那么白姑娘呢?你的这位姐姐如此害你,你就不恨她幺?”
“她害我,我自然也不会轻饶她。”白君灼回过神来,仔细对殷洵道,“可毕竟我们现在都没事了,她也罪不至死。”
“你是在求我放了她?”殷洵似有惊讶。
“得饶人处且饶人,父亲在世之时,总说行善者终有善报,凡事不要做的太绝,给别人后路就是给自己后路。”白君灼低头说着这些话,不去看殷洵的脸色。
殷洵托着下巴盯着她,含笑道,“真没想到白姑娘居然是如此善良之人,你与我合计要害那个玄女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
“玄女幺……”白君灼喃喃道,“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与你的合计目的不是害她,而是自保。”
“你总是出乎我之预料。”殷洵目光和煦,朗声道,“罢了,看在你的面子上,就饶她不死,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你去跟邹氏说,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她。”
“嗯。”白君灼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