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下人阻拦便冲了进去,扑倒在邹氏脚下,哭着哀求道,“姑妈,求求你饶了桃儿她,她还年轻,她不懂事……”
邹氏甩开她的手,拄着拐杖回斜榻上坐下,冷声道,“若是我等你来求情,桃儿早已经死了千次万次了!”
林白莲顿时愣住,邹氏这意思,是放过白君桃了?
可她又看向旁边,自己的女儿还跪在那里无声地哭着。
“你千不该,万不该,惹了连我都无法对付的人!”邹氏颤巍巍地指着白君桃道,“如今那人虽然愿意饶你一命,可他也发话再也不愿意看见你。你去家庙里待着吧,等他什么时候离开了洛阳,你再出来。”
林白莲一听,惊道:“家庙向来是处罚不守妇道的白家妻妾,桃儿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子,姑妈将她罚进家庙,以后还怎么活?”
“那你说怎么办?让她继续在府里带着,时不时惹出点麻烦,害人害己,最后白府也要被拖累吗!”邹氏声音都有些抖,她也十分不愿意如此处罚白君桃,可这两个人怎么就不明白她的苦心呢!
“姑妈……”林白莲泪流满脸,还想说什么,却被白君桃一把抓住了手。
她低声劝道,“娘,女儿可以进家庙,你先别激动,待会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