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清剿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而且在这之前,他对这批马匪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百姓早已怨声载道,却又敢怒不敢言。”
茶瑾之似乎不信:“可为何从未有人与我说过?甚至昨夜我夜行洛阳城,听说的也都是夸赞马大人的话。”
“你不过行了一条街,马连舟想让你听见什么,你自然只能听见什么,”殷洵冷声道,“茶大人,你对不对得起怀中官印!”
茶瑾之垂眸沉思片刻,猛然抬头道,“本官立即彻查此事,若是马大人当真在其位而不谋其政,本官自会替百姓出头。不过若是公子刻意诬蔑朝廷命官,本官也不会让马大人蒙受不白之冤,就算你是晋南王世子的朋友,本官也不会给你面子!”
说完,茶瑾之又温柔地对白君灼:“白姑娘,等我解决了这件事,再来与你商议我们的婚事。”
白君灼后退一步,忙摆手道:“茶大人要以政事为重,儿女情长的事情就请抛在脑后吧。”
她这么一说,茶瑾之更加感动,越发觉得白君灼识大体,告辞而去。
看了半天笑话的殷洵忍不住道:“他好像是铁了心的要娶你。”
白君灼瞪他一眼:“他不过是误会昨夜我与他发生了关系,你明知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