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
虽然他完全没有表现出来,但陆抗好像会猜心一般,“主子不必担心,白姑娘有沈青暗中跟着呢。”
殷洵冷冷瞥了他一眼,“多事。”
“多事正是属下最大的优点啊,”陆抗得意洋洋,“主子总有注意不到的事情,而属下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主子查清这些事情,替主子除去这些后顾之忧。”
“这次你又查到什么了?”
“两件事。第一件,白府还有一个久久未归的二小姐,属下查到她是被人绑走了,其目的就是为了在主子之前拿到那样东西。”
殷洵托着下巴想了想,问道,“是她派来的人?”
“应该是。”陆抗点点头,继续道:“所以主子务必要万分小心,虽然您远在洛阳,可那人的眼线可是无处不在啊。”
殷洵默然片刻,又追问道:“还有呢?”
“第二件事,主子可还记得三年前许昌城内,在世家公子之间成为风尚,最后被陛下严令禁止的寒食散?”
殷洵点头道,“记得。”
“那东西短短一年之内就弄得许昌一片乌烟瘴气,陛下令人彻查了此时,最后发现是伏侯爷家的小世子弄出来的,碍于某些原因,陛下只下令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