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嘴巴的人才松开手掌,她回头望去,是殷洵。
“你怎么来了?”
“我回白府,正巧遇见沈青,他告诉我你在这里,我便过来了,”殷洵不紧不慢地说道,“还好我来的及时。”
这倒是实话。
可白君灼想到白日里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就下意识地想离他远一些,往后一退,险些摔下去。
殷洵连忙伸手扶住她,她低头看去,这树枝离地至少有三四米高,白君灼脚步一软,连忙往前靠了一步,双手紧紧攀住他。
没办法,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高。
“白姑娘,”殷洵不紧不慢地开口,“投怀送抱成何体统。”
白君灼愤愤望他,自己怕的不敢低头,他却衣袂翩然长发飘摇。
她急道:“你快带我下去!”
殷洵不为所动,表情认真地说道:“再待会儿吧,也许那二人还未走远。”
“可是我……”白君灼忍不住又往下俯瞰一眼,这高度若是不小心摔下去,死不掉也半残,若是脸先着地,那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她不敢乱动,可微风轻拂树叶,磨蹭着她的后背和手臂,有些酥酥麻麻的痒。脚下这跟枝桠微微颤动,仿佛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