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灼摸了摸墙壁,有点湿,道:“通风,是活路。”
殷洵带着她往里走,这通道有些窄,白君灼紧贴着殷洵才勉强可以通过,大约走了七八十步,前面便突然宽敞了起来。
他们又到了一间密室,这个房间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
二人对视一眼,白君灼道:“莫非这是沈泽的藏宝室?”
殷洵不削道:“一个八流的大夫而已,需要什么藏宝室。”
白君灼被逗乐了,点头道:“就是!发迹不到二十年的沈家药堂,连咱们白家一根指头都比不上,他的医术也绝对没我好,他是八流,我是一流。”
殷洵淡淡看她:“你?顶多三流。”
“喂!”白君灼又受打击了,怒道:“你居然看不起我的医术!”
“若是一流,为何迟迟解不了我身上的毒,还无法恢复阿卿的心智?”殷洵打断她的话。
“我……”白君灼无话可说,好一会儿才道:“急什么,我绝对会治好你!”
殷洵不再与她争辩,把她放下,让她坐在箱子上,自己过去摆弄箱子上面的锁。
白君灼看了看他的动作,从包里拿出一把小刀递过去:“给。”
殷洵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