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更是黑沉的厉害。
“喂,那是什么啊?给我看看。”白君灼问道。
殷洵随手将信抛进灯罩里,再转过头神色已然恢复如常,云淡风轻地说道:“太守夫人与外面的野男人偷情的书信,有伤大雅你还是不要看了。”
白君灼睁大了眼睛看他,“不会吧,据我今天下午的观察,整个后宅好像就太守夫人一个是真心爱着马连州的,她居然还偷汉子?”
“嗯,”殷洵点头,“人不可貌相。”
好吧,白君灼又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指着床上的瓷枕道:“那里面应该有东西。”
殷洵拿起瓷枕,枕头上方有个洞,他把手伸进去,掏了一会儿,拽出来一块肚兜。
殷洵脸色有些难看,想将这东西扔了,白君灼伸手道:“给我看看。”
殷洵将这东西丢给她,白君灼看了看上头的花纹,又捏了捏,道:“这上头的绣花用的是最便宜的麻线,布料也不好,绝对不是太守夫人的东西,估计是马连州在这里跟丫鬟偷情留下的。”
哎,这太守府真是乱,找寒食散都变找奸情了。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丫鬟的声音传来:“夫人您回来了,奴婢这就去给您准备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