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过去,不如把这箱寒食散放在梅姨娘的院子里。”
“好,我这就派人把这个箱子搬出去。”殷洵点头道。
“我们走吧。”
伸手推开柜子的后壁从中走出去,到了外面,白君灼深深呼出一口气,终于见到外面的世界了!
后面的事情便顺理成章地发展了起来,茶瑾之果然派人传审了梅姨娘,去的衙役进入梅姨娘院子的时候,在大树底下看见了装满一包包白色粉末的箱子,把这箱子带回州府,茶瑾之连夜请了好几个大夫分析这药的作用,果真与白日那个民妇所说一般。
公堂之上,茶瑾之非常气愤,指着那箱东西问马连州:“马连州,你身为洛阳太守,是洛阳百姓的父母官,为何要弄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东西残害百姓!”
马连州身体抖如筛糠,心中却是不解,沈泽送了他这些药,说是可以赚大钱,他只把药卖给了富家子弟,没有卖给普通百姓啊,而且那些富家子弟早已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不可能报官,茶瑾之是怎么知道的?
“你杀妻害人,罪加一等”茶瑾之一拍惊堂木,冷声道:“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茶大人,下官冤枉啊!”马连州急忙喊冤,却想不出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