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脚步,担忧道:“听说你身体不适,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生病了。”
杏子摇了摇头,对白君灼道:“小姐,奴婢自幼跟在你身边,也算精通医术,奴婢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知道吃什么药,小姐就别担心了,奴婢很快就会好的,但是请这段时间小姐不要来看奴婢可以吗?”
白君灼皱着眉头,“为什么?你究竟生了什么病不能告诉我?”
杏子只是摇头:“小姐,奴婢求求你不要再问了,奴婢保证可以治好自己的病的,小姐你先出去好吗?”
白君灼见她如此,只好点头道:“好,我不过去,但你也要早些好起来,若是需要我帮忙尽管来找我。”
杏子勉强扯出一丝微笑,点头道:“谢谢小姐,奴婢会的。”
白君灼这才转身离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一阵风吹来,一股与昨天晚上相同的腐臭味飘散而来。
白君灼顿了顿脚步,还是走了出去。
最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府上的人全都怪怪的?
*
州府大牢之中,马连州再一次被噩梦惊醒,浑浑噩噩好一阵子才恢复神智,突然发现面前有一双脚,似乎已经站了很久。
马连州顺着脚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