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好像不是,究竟是不是……”
殷洵一瞬间怔住,半刻才笑出声来,“应该是的。”
“那你呢?”白君灼伸出手指戳他的胸膛,“你对我,有没有……”
他握住她的手,俯身轻柔地吻住她的唇,以这种缠绵悱恻的方式回答她的问题。
白君灼昏昏沉沈的勾紧他肩头,整个脑子像一盆浓稠的芝麻糊,除了甜腻的发热以外就完全没有其他用处了。
许久他才放开她,在她耳边低语,“等我回来,就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
“你……”白君灼紧紧抓住他的手,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此时突然听见门外陆抗道:“主子,咱们该启程了。”
他轻轻掰开她的手,替她盖好被子,对她道:“我很快就会回来。”
白君灼点了点头,迷蒙的双眼眨了眨,便沉沉的睡着了。
殷洵替她放下床帐,转身离去。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殷洵已经出了洛阳城,早已躲在暗处盯了白君灼许久的男人推门进来,将床上挂着的轻纱揭起,细细盯着白君灼的脸。
“睡得真沉啊,”他伸手摩挲她的唇瓣,拿下她头上的发针,让她的秀发披散而下,然后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