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匪夷所思的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可却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当自己做了场奇怪的梦。
她离开这里,刚回到自己的院子,便见采风匆忙迎上来。
“小姐,大事不好了,杏子她……”
白君灼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从昨天起杏子就怪怪的,瞒着她什么事情。
她二话不说跑进杏子的房间,推门进去,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杏子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额间流着豆大的汗珠。
“杏子,你怎么了?”她冲到杏子的身边,拉出杏子的手替她把脉。
杏子幽幽地睁开眼睛,看见白君灼,便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直摇头道:“不碍事,小姐,奴婢没什么。”
她已经虚弱的没有任何力气了,白君灼皱着眉头看她,有些生气地说道:“有什么事非要瞒着我?你还拿我当外人吗?”
“小……小姐……奴婢……”杏子满眼泪花,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孩子也真是的,跟在原主身边十几年,原主与她情同姐妹,自己穿来之后,也与她最为亲近。当日白家遇劫,她不离不弃地守在自己身边,如今居然还这么见外!
“别哭了,”白君灼柔声安慰道,“你要知道,你对我而言可不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