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灼起身便要出去,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回过头来问杏子道:“在得这病之前,你是不是用过什么药?”
杏子摇了摇头,“奴婢没有。”
“怎么可能?没用过药不可能产生过敏的症状。”
杏子细细想了一会儿,依然摇头:“真没有,奴婢之前身体一直很好,从未得过什么病,又怎么会用药呢?”
白君灼皱了皱眉头,突然道:“你从我那里拿走的冼龙油呢?用完了吗?”
杏子摇头,伸手从床头拿出那盒药膏:“这是好东西,奴婢舍不得一下子用完,才用了一点点。”
白君灼接过那盒药膏,置于鼻子之下闻了闻。
杏子惊道:“该不会这盒药膏里有东西吧?”
白君灼闻了好一会儿,开口问杏子:“你用它擦哪里?”
“奴婢只擦过脸。”
“我不知道这药膏里是不是有其他的东西,不过你别用了,最近这段日子除了我给你的药,别碰任何其他的药物。”
杏子点头:“嗯,奴婢知道了。”
白君灼把那盒药膏带了出来,便去为杏子配药,阿卿看见她,屁颠屁颠地跑到她面前,抬头问她:“大姐姐,那些大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