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候的人在许昌盘根错节,若是朕认真揪出他们可能会牵扯成千上万的人,所以朕索性离开许昌!”
殷洵静静听他说完,问道:“何日迁都?”
“本月十八,朕封禅嵩山,同日迁都。”
“十八?”殷洵微微迟疑,道:“三日之后?这么急?”
“朕可是老早就想告诉你了,可你一直赖在洛阳不愿意回来,”语峰一转,殷沐紧紧盯着殷洵,问道:“子溯,当时你要离开的时候,不是说了避过晋南王世子之死的风头就回来的吗?朕可是在你走了之后仅花了几天的时间就将此事解决了,你为何迟迟不归?”
“因为臣弟要在那边处理商场上的事情。”这么说便不算是欺骗皇帝了,毕竟他在和白君灼纠缠的这段时间里,也暗中掌控了洛阳大多数窑厂和煤运的生意,又为他皇兄的国库添了不少银子呢。
“仅仅只是如此吗?”殷沐并不信,一步步逼近他,盯了他许久,突然道,“子溯,你年纪也不小了,母后最近无事,替你物色了许多世家小姐,三日之内你至少选一个,带着一起去长安,也好让母后安安心。”
“什么?”殷洵一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酒醉的白君灼说喜欢他,他想也不想便立即否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