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洵咬咬牙,点了头,反正到时候见了面,挑挑刺说不满意就好了。
他从景阳宫出来,便与门外等着他的陆抗一同出宫回王府。
陆抗见他家主子满脸愁思,也跟着叹了口气,道:“这才来许昌一日,属下就忍不住想回洛阳了。”
殷洵抬头看他:“你急着回去?”
“是啊,属下与那人分别之后,真是日思夜想,眼前时时刻刻都浮现出他的身影,直让属下茶饭不思,夜不能寐。”陆抗微笑地看着殷洵,“想必王爷也是一样的吧?”
“你想着谁?”
“跟主子想的是同一个人啊。”
殷洵眸色一沉,“你居然也对她……”
“是啊,”陆抗好笑地看着殷洵,道,“属下与沈青几年的好兄弟,现在才分开一日便想的紧,王爷绝对也是吧?”
原来他说的是沈青。
殷洵不答,但明显松了口气。
陆抗笑的如同一只狐狸,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明月,喃喃道:“今晚的月亮可真圆啊。”
他刚说完这句话,突然顿住脚步,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怔然道:“王爷,你可发现有什么事情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