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大夫咽了口吐沫,绝望地点了点头。
“那你们也一起死吧!”
话音刚落,床上的白君灼突然睁开眼睛,幽幽地问了句:“到酉时了吗?”
莫鹰惊喜地跑到床边:“白姑娘,你终于醒了,这些大夫还说你醒不了!”
地下跪着的大夫也是喜出望外,皆道:“白姑娘吉人自有天相!”
白君灼扶着床沿坐起来,看了看底下跪着的大夫们,能想象地出莫鹰是怎么威胁他们的。
她叹了口气,对莫鹰道:“让他们走吧,既然我醒了,我的毒我自己会想办法解的。”
莫鹰转脸,冷冷对他们道:“都滚吧。”
大夫们千恩万谢退了出去。
“你们怎么回洛阳来了?你家主子的事情办完了?”白君灼开口问道。
“没有,我家主子的大事也是今天要办,可不知道为什么昨天主子非要回来,”莫鹰老实地回答她,“主子好像预感到白姑娘有危险,马不停蹄地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终于在火场之中救下了你。”
白君灼耳根有些红,心中升腾起一股暖意,又问道:“那个玄女呢?”
“她被烧死了,”莫鹰道,“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