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点头,二人提身跃到房顶之上坐下。
“还有谁知道你没死?”殷洵问道。
“除了我的影卫队,暂时只有你知道。”顿了顿,申无介又加了一句:“江城原本也知道,可他死了,据说他死前把我没死的事情告诉了他的儿子,就是府上这个小鬼。”
“江城是你杀的?”
“当然不是我!”申无介蹙眉道:“江城是因为青州水灾一事与伏候的儿子发生了争执,当时你又不在朝内,他便遭到了伏候的毒手。”
殷洵点头,他没理由怀疑申无介的话,又问道:“你为何要诈死?”
“还不都是为了你,”申无介瞪了他一眼,“我问你,你是不是身中剧毒解不得?”
殷洵凝眉:“你怎么知道?”
“你每个月的十五总不愿意与我相见,上上月十五那天我偷偷去你府上找过你,恰好见到你发病,便出动我的影卫队暗查,知道你身中奇毒。”申无介握起拳头轻轻砸了他一拳,“那么多人都知道,你却偏偏瞒着我?”
“知道的人并不多,”殷洵解释道,“莫鹰,陆抗,沈青,白君灼。前三个知道是因为他们要保护我,白君灼知道是因为她可以救我,不让你知道是怕你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