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淡然接受,便微笑着对申无介道:“既然不懂又怎么会觉得羞耻?这不是水性杨花,而是单纯到了极致。”
“你简直不可理喻!”申无介忍不住叫了起来。
殷洵淡淡地看着他,突然伸手揪住他的领口,语带威胁之意:“说到这,我顺便警告你,以后你最好离她远点,否则我就把你没死的事情告诉许昌那个打算为你守一辈子寡的郡主。”
“殷子溯!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你……”
“好了,没什么事你先走吧,免得被别人发现你没死。”殷洵打断他的话,起身要从房顶下去。
申无介也站起来,忙出声阻止道:“我最重要的话还没有说呢,还有一个人绝对可疑!”
“还有谁?”
“你富可敌国,朝中的势力盘根错节,你难道真的不怕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忌惮你的权势,暗中想要除掉你?”申无介格外认真地说道:“这便是我转移到暗处查探的根本,我怀疑沈青和陆抗中有一个,就是那人派来暗杀你的。”
殷洵蹙眉,冷声道:“你怀疑皇兄会对我不利?”
“难道你不怀疑?”申无介伸手握住殷洵的胳膊,怔然道:“子溯,时至今日,你能相信的人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