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无介,有些生气地说道:“你下手太重了吧?他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
申无介还带着面具,所以不知道他作何表情,拍拍手道:“手无缚鸡之力?那他平时是怎么尿尿的?”
白君灼无话可说,这么羞耻的话居然也能从一个古代男人口中说出来。
“还是说你心疼他?”申无介眼中露出鄙夷地神色:“果然水性杨花,只要是个男人你都会关心,你这么滥情的女人怎么有资格站在殷洵身边!”
白君灼瞪了他一眼:“我关心他是因为他的确是个不错的好官,另外,这里可是州府之内,待会儿被人发现你袭击朝廷命官,连我也要受到牵连!”
“哼,强词夺理。”申无介似乎对白君灼格外不爽。
白君灼对他也不爽,不愿再与他多话,转身离开。
申无介迟疑片刻,便跟上了她。
二人离开州府,申无介始终不紧不慢地跟着白君灼,白君灼就当他不存在。
等到转角无人之处,申无介突然快步走到白君灼前面,将她逼到墙角,伸手拦住她的去路。
这面具男又发什么神经?
申无介保持这个姿势打量白君灼许久,鄙夷地开口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