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
不一会儿便回到殷洵身边,对他道:“他们说二叔是坐着马车回来的,直到进了白府才从车上下来。”
殷洵点点头,淡淡说了一句:“你这个二叔很奇怪啊。”
之前一系列的线索在脑海中汇合起来,白君灼将之总和在一起,对殷洵道:“或许,他从未离开过洛阳,而且与寒食散的事情也有莫大的关系。”
殷洵丝毫没有露出惊讶的神情,勾起嘴角提议道:“今晚月色甚好,不如咱们换个地方说说话?”
“好。”白君灼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回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殷洵突然又凑近她的脸,轻轻点了下她的鼻子,“真脏啊,我忍你一路了。”
白君灼的脸顿时又红了起来,立马后退两步,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去之前咱们喝过酒的院子等我,我待会儿就过去。”
说罢立马转身,头也不回的逃开了。
迅速的洗完,白君灼片刻不停,过去找殷洵说正紧事。
她爹生前留下的院子一直都冷冷清清的,此时也只有殷洵环胸靠在院落的凉亭之内。
白君灼走到他面前,开口就道:“我怀疑二叔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