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我什么都没有准备呢,衣服和干粮都没有带!”白君灼继续抗议。
“我带了银票。”
“万一你的银票被偷了呢?你快放我下去,还是准备一下比较保险。”
“任何地方都有我家开的钱庄。”殷洵又淡淡地掷出一句话。
白君灼无话可说了,怪不得他一直这么拽,原来他家还印刷人民币。
可是紧贴着后背的地方有一颗心在跳动,白君灼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安排,红着脸乱动着:“让我下去,你滚一边去!”
殷洵把她的话当空气,勒起缰绳便要出发,白君灼见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只好妥协道:“好好,就我们两个人去,我同意了,可你不要跟我骑在一匹马上,你骑另外一匹好吗?”
都退让到这个地步了,他总该答应了吧。
殷洵犹豫片刻,从马上跳下来,换到另外一匹马上,抱怨了一句:“女人真麻烦。”
卧槽,又不是她非拉着他一起去的,还说她麻烦,她也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