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君灼皱眉,推他道:“不带就不带,你回你自己的马上去,我的腿已经不麻了,我自己可以骑!”
殷洵似乎不信:“你可别逞强,若是待会儿腿又抽筋了,从马上摔下来摔个半死不活的,我可不管你。”
“摔死了也不要你管!你离我远点!”白君灼气呼呼地冲他吼,一大早就咒她,这男人嘴巴怎么这么恶毒!
殷洵翻身下马,口中喃喃道:“真不明白,不过是个女人,这么要强干什么。”
两人驾着马疾行而去,一个时辰之后天便大亮起来,白君灼摸摸肚子,勒住马不再往前。
殷洵也勒住马,蹙眉问她:“你又怎么了?”
“我饿了。”
白君灼眨巴眨巴眼睛,一副楚楚可怜的摸样:“都怪你!我昨晚还跟那些猎户要了他们的野兔子,你这么急着走,我都没有把野兔子带上!我就不明白了,那是我堂哥,又不是你堂哥,你干嘛比我还急啊!”
殷洵没有回答她,每次自己赶路的时候,都是马不停蹄不吃不喝不休息,用最快的速度到目的地,莫鹰他们也从未抱怨过什么。难道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区别吗?女人一顿不吃都受不了吗?
他转脸看了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