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洵轻笑,伸手揉她额间的碎发:“你的毒真的压制下去了,看来我还是很有当神医的潜质的。”
白君灼瞪了他一眼,他当神医?别逗了,绝壁天天要被病人砍!
休息片刻,殷洵开口道:“离天黑还有一个时辰,这荒郊野外说不定真有狼,我们还是先赶路,找到有人住的地方再停下来休息吧。”
白君灼嗯了一声,与他出了破庙,结果二人奔波了一整夜,直到次日凌晨才找到客栈住下。
白君灼睡了一上午,揉了好久的眼睛才睁开,殷洵早已站在她床前。
“饿不饿,要吃饭吗?”
这人是神吗?怎么天天都这么精力旺盛。
殷洵等她洗漱完毕,一起下楼点菜。
等菜的时候,白君灼环顾四周,这家客栈还挺热闹的,客人很多。
她询问殷洵:“咱们到哪儿了?”
“这应该是洛阳和宛城之间的一个小城。”
“还有多久能到宛城啊?”
殷洵心中算了一下,回答道:“若你途中不再出什么事,大约一天就可以到了。”
白君灼点头,这时候饭菜已经端上来了,她给自己盛了碗乌鸡汤,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