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的住持也没什么功业,更何况许昌城城郊便有黎国第一佛寺,太后娘娘怎么会不远千里找一个小城里的和尚去讲佛。”
白诩点头,“我也觉得奇怪。”
“这事情半年前就发生了,你觉得奇怪,为何不自己去查一下?”殷洵挑眉问道。
白诩轻笑:“不管这寺中谁是住持,我都一样在抄经书,又何必管那么多?不过,这事若是公子想管,明日正好是寺中和尚来取经书的日子。”
殷洵没说话,白诩又埋头捡着自己的经书,猎户靠在书桌边上闭目休息,三人就这么静默着到了天亮。
白君灼睡醒的时候,还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从床上下来才看见受伤的猎户,愣了一下,问道:“咦?你怎么在这里?”
猎户张了张口正要回答,突然听见有人敲了敲窗户,一个小和尚站在窗边,双手合十对白诩道:“施主,我来取这个月的一千份经书。”
白诩讲整理好的经书拿给他,道:“原本是一千份,可有些被沾污了,可能还需半日才能抄完一千份。”
小和尚道:“没关系,施主将那些弄脏的也给我吧。”
白诩点头,对他道:“小师傅能亲自进来拿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