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算是唯一一个为渊帝生下孩子的妃子,但也只能位居贵妃,与伏家那个新晋的妃子地位相同。”
白君灼道:“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个伏家的女儿入宫不久,一定很年轻,而这个生了小公主的妃子看伏家的女儿已经夺走了渊帝的宠爱,担心自己是因为容貌不如从前的缘故,就勾结山匪绑架这群女孩,企图通过这邪术使自己恢复年轻容貌。”
殷洵微微笑着,揉了揉白君灼的头发:“不错,一点就通。”
白君灼摇头甩开他的手,问道:“可你还没回答我,你究竟为什么会对后宫的事情了解的这么清楚?难道,难道你是……”
“你猜啊,”殷洵笑着看她,“猜到了有奖励。”
她根本不信这人口中的奖励会是什么好东西,估计就是一本正经地调戏她一下。
白君灼眼珠一转,故意道:“难道你是宫里的侍卫?不对,侍卫没有这么有钱的。所以,你是宫里的太监总管?”
殷洵脸色一沉。
白君灼心中暗爽,继续道:“九千岁?东厂或者西厂的厂花?”
殷洵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威胁道:“要不要我脱了裤子给你看看,我究竟是不是太监?”
白君灼紧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