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片刻,住持叹了口气道:“宫中那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这邪佛请到黎国,估计距离远近,选了许昌和长安之间的宛城安置邪佛,为的就是有朝一日邪佛破碎,能在第一时间给皇都带去灾难。”
“什么意思啊?”白君灼不解道。
“请邪佛的人自然知道,若是邪佛破碎,她的计划就落空了,而且被旁人知道,她难逃一死,便想让皇都所有人都陪着她一起死。”住持接着说,“邪佛一碎,皇都必有大灾大难。因为渊帝前些日子迁都,许昌百姓逃过一劫,不过长安,可要生灵涂炭了啊。”
“传说而已,”白君灼满不在乎地说道,“我还就不信了,这邪佛真有能给皇都带去灾难的能力。若是这样,南蛮国也不必臣服黎国了,天天制造邪佛打碎就可以了。”
“是啊,”住持又道,“这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那邪佛,不过也是一尊死物而已。”
“可假邪佛怎么把你们俩害成这样的呢?”白君灼又问。
释无叹了口气:“那日宫里的确来过人,将邪佛安置在寺中,我与师兄不肯,便被匪徒绑了下来,匪徒并不知道施咒的方法,只知需要千名女子,就折磨我们,企图从我们口中盘问出施咒的方法。我和师兄又怎会害了那些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