洵一愣,解释道:“人有相似。”
金牡丹也不纠结此事,俯身拨弄琴弦,什么话也不说,开口就唱:“夭夭园桃,无子空长。虚美难假,偏轮不行。淮阴五刑,鸟尽弓藏。”
前面的歌词白君灼听不懂,但是最后一句“鸟尽弓藏”她还是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她此时唱这个是有什么深刻的含义吗?三年前,究竟有什么深藏在战争之后,到底是与她有关,还是与白诩有关,或是和二人都有联系?
一曲唱罢,金牡丹收起琴,微微屈身行礼道:“难为三位公子特意跑一趟,请回吧。”
说罢,她便转身出去了。
白君灼立马站起来想要拦住她,殷洵伸手拽住,对她摇了摇头。
待金牡丹走了之后,殷洵开口道:“给了那老鸨足够的钱,她今天一天都不必接其他的客。”
想了想,白君灼点头:“所以,她现在会去哪里呢?”
“跟过去看看。”陆抗说完,先行走了出去。
金牡丹回去换了身普通的衣服,便从牡丹阁后院偷偷摸摸走了出去,三人一路跟着。
金牡丹从路上买了些馒头抱在怀中,然后便往一些比较偏僻的巷子里拐,边拐还边回头看,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