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啊。”
“我有武器你没有,我四肢健全,你双腿无法行动,还缺了一只眼,耳朵也不甚灵敏,是我胜之不武。”殷洵开口说道。
一听他说着话,邹起有些恼怒,瞪着殷洵的脸想要骂他,却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恍然道:“你不是殷澈,你是谁?”
“我当然不是殷澈,”殷洵收回剑,“邹将军,晚辈自幼便听说过你们邹家三代大将的名号,刚才情况紧急多有得罪,还望邹将军不要见怪。”
邹起阴阴地笑着,盘腿坐在自己的被子上,语气虽然缓和了些,语调还是一样惊悚:“叫什么将军,我早就不是邹将军了,此时只是一个游走人世的鬼魂野鬼!”
“前辈刚才是将我误认为威远大将军殷澈?”
邹起摆摆手:“你不是殷澈,殷澈比你狠辣的多,若是他,刚才早一剑杀了我了。”
“我记得三年前,前辈作为前将军与威远将军一起征讨古鱼,后来前辈因为夷陵一站坑杀古鱼战俘之事被满门抄斩,为何前辈现在会在这里?”殷洵问道。
邹起喉咙又发出奇怪的声音,压抑着愤怒回道:“狡兔死走狗烹,坑杀战俘之事是殷澈这个小人诬陷于我!”
殷洵托着下巴仔细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