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的难道都是这具尸体的内脏?”
白君灼点头:“没错。”
殷洵很是无语,“你弄这些东西做什么?不觉得脏么。”
“你又不吃。”白君灼说了一句,脱掉手上的套子,拍拍手道:“咱们走吧。”
殷洵只好拿着那些东西,与她一同离开殓房。
*
陆抗独自离开殓房之后,独行于长安城内。原本长安热闹繁华,入夜都是灯火通明,而如今只有几间酒楼客馆,稀稀落落地点着灯。
他一路想着刚才遇见的两个人,不知道他们替尸体下葬的意图何在,还有他们口中的“爷”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不知不觉走到太白楼下,突然感觉一阵带力的风从上方落下,陆抗以为是暗器,甩开扇子挥过去,只听“砰”的一声,一股清流兜头盖脸浇下,酒香四溢。
他这才看清,原来从楼下下来的不是暗器,而是一壶好酒。
再抬头,见阁楼上,红音依旧穿着极具男子气概的官服,含笑对他道:“上来喝一杯?”
陆抗对她一笑,飞身进楼,在她身边坐下,毫不客套地给自己倒了杯酒,开口道:“红音将军,我没钱请你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