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与他告别,那人便转身离去。
待他走后,红音晃着自己手中的酒杯问道:“他谁?跟你很熟?”
陆抗摇头:“不熟。他是去年科举的状元魏元尧,现任三品给侍中,他的妻子是伏候的小女儿。”
“伏家的?”
“谁知道呢,”陆抗含笑道,“朝中所有大臣多多少少都跟伏候有些关系,可并不是所有人被拉拢之后就一心为伏候办事的,还有不少是真心为了百姓的好官。”
“但这魏元尧不是什么好官吧?”
“嗯?为何这么说?”陆抗不解道。
“直觉。”
“将军别开玩笑了,怎么能凭直觉断定一个官是好是坏。”陆抗看了看远去的魏元尧:“你看这魏大人,一个文弱书生,深更半夜还敢一个人出来,就证明他没做过什么亏心事。”
见陆抗这么说,红音便不说什么了,只叹息道:“我太久没上朝了,朝中大臣都不认识,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忠是奸。一定很多人私下说我拥兵自重,想灭了我吧。”
“无需担心这些,”陆抗道,“朝中只你一人可以不顾及所有人对你的看法,可以不需要刻意逢迎拉拢关系。若是有朝一日连你也变得攻于心计,那我真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