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儿啊,万一奴才哪里做的不够,让您行踪泄露出去,陛下麻烦,您也麻烦是不?”
“知道了。”殷洵大步跨进寝宫,随手关上殿门,将赵长关在外面。
赵长无奈,在门口徘徊片刻,道:“王爷明日卯时之前一定要回到大殿,藏于白纱之后,奴才先行告退了。”
寝宫内,殷洵轻柔地将白君灼放到床上,白君灼眨了眨迷离地眼睛,柔声问他道:“这是哪儿?”
“皇兄的寝宫。”殷洵言简意赅地回答她。
“寝宫?”白君灼消化了几秒,陡然睁大眼睛道:“那我现在躺的是龙床?”
“是。”
“啊啊啊!”白君灼兴奋地叫着,在床上翻滚了几圈,开心道:“果然是国王尺寸的床,好宽大好软和,洒家这辈子值了!”
殷洵按住她翻来覆去的身体,扣住她,俯下。身体看着她,扣着她的下巴道:“记着,以后喝酒之前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啊?”白君灼被迫微微扬起头看着他,觉得这样的姿势好羞耻啊!
“你沾酒就醉,而我需要你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殷洵的脸慢慢靠近她,对她道:“比如刚才,我们在谈论正事,你就应该认真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