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缓地回答道。
“你就是在永安渠上游埋下尸体,诱发全程瘟疫的人?”白君灼寻着他脸的方向看过去,虽然目中无神,却依然清澈,犀利如刀。
“是又如何?”男子好整以暇地回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长安城的百姓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要你这么来回报他们?”白君灼冷声问他。
男子嗤笑一声,似乎在嘲笑白君灼:“要改朝换代,这点牺牲算什么。”
“你!”白君灼眉头收紧:“你草菅人命,绝对不会是一个好君主,我劝你适时收手吧!”
男子突然捏住白君灼的下巴,冷笑道:“你不过是个女人,你懂什么。”
他捏的太紧,白君灼无法说话,只能瞪着无声的眼睛望着他的轮廓。
男子大笑着放开她,又道:“好好在这儿待着,没有你,过不了多久,渊帝就会像普通百姓一样病死,长安也很快会变成一座死城。”
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白君灼又听见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好像是他关上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那人将她的双手绑在一起,正方便她触发手上镯子的机关。听见他脚步声渐远,白君灼摸索着按动手上的珠子,镯子正面刺出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