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不问世事的闺中小姐,变成追名逐利的毒妇人?”魏元尧眼中有嘲弄之色,不知是自嘲还是在嘲笑谁:“当时我若能娶霜娆,又何必沦落宦海,此生不复!”
“瑜贵妃自己变坏,要弄出那些事情来害人,关殷氏一族什么事。”白君灼忍不住说道,“而且照你的话听来,害的你们如此的根本不是皇帝,而是杜霜娆的父亲,他看不起你是个穷小子,才要让自己的女儿嫁给皇子的。”
“你说得对,他是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我埋的第一具尸体便是他。”
“什么?”陆抗吃了一惊:“杜大人不是在跟来长安的时候水土不服病倒了,而是已经死了?”
“是”魏元尧点头:“他害死了霜娆,我便亲手杀了他。”
“你简直丧心病狂!”白君灼骂道。
“既然你全都招认了,安大人,快派人将他抓起来吧。”陆抗转身对安绝肃道。
“等等!我还有一事不解。”安绝肃开口道:“你说在水源附近埋下尸体便会诱发瘟疫,城中漫延的瘟疫都是由尸体导致的,就算杜大人是你埋下的第一具尸体,数量也恐怕远远不够造成瘟疫。所以,你埋下的第一批尸体从哪里来?”
这个陆抗也没有想明白,看向魏